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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云顶娱乐自由软件之父:“苹果微软等厂家罪行累

浏览次数:80 时间:2019-09-06

原标题:【互联网口述历史】访谈预告:自由软件之父理查德·斯托曼

缘起

  • 2017-03-23用我自己的卡在图书馆借的,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偶然看到这本书的,发现图书馆有。
  • 2017-05-06开始第1个番茄钟;
  • 2017-05-17全书读完并整理掉,花了8个番茄钟。
  • 作者是Sam Williams,这是他写的第二本书,反正算不上优秀的传记作家。译者是邓楠李凡希
  • 书的副标题是自由软件之父理查德.斯托曼传,人民邮电出版社,2015年4月第1版,2015年4月第1次印刷。

9月11日在旧金山访谈自由软件之父理查德·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理查德·斯托曼是我的偶像,一个毫不妥协的理想主义者。他在80年代开启的这场自由软件运动,对于互联网的发展,对于今天软件业的变革,对于整个人类信息革命的影响,大概再也没有别的运动可以与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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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译者序一 若为自由故(邓楠)
    • 自由软件运动的发起人,同“开源运动”有什么真正的区别?
    • 哲思自由软件社区
  • 译者序二 (李凡希)
    • 2008年5月24日,第一次与stallman有了面对面的交流。
    • 这是一本自由的书,GFDL许可证
    • 电子版下载
  • 前言
    • 重点在于一些资料是我们在Slashdot或Google搜索中无法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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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软件之父”理查德·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

chap1 从一台打印机说起 1/243

  • Richard M. Stallman当年27岁,在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当一名程序员,给一台打印机提交50页打印任务时卡纸了。
    • 施乐公司是在复印机的基础上,设计了这个打印机,这个小小的弯,却使得人机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复印机是旁边一直会有人,而打印机则不需旁边有人,所以卡纸用户很头疼,这也是施乐公司工程师设计时没有考虑到的。)
    • 而之前卡纸的解决方案就是,Stamllman写个程序判断一下,如果卡纸会提醒打印的用户,但并没有解决打印机本身的问题。
  • UNIX这个名字来源于加一个操作系统的名字-Multics
  • 当时Stallman想跟一个原来在施乐公司,后来获得卡耐基梅隆大学教职的人拷贝源代码,因为签署了保密协议而没有要到,这一事件影响到了Stallman以后的人生。

理查德·斯托曼

虽然已经年逾六旬,但理查德·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显然没能做到“耳顺”。他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就自由软件与意见相左人士展开激辩。

chap2 黑客路漫漫 12/243

  • GPL是Stallman想出来的法律武器,用来对抗工业界中越来越盛行的专有软件。
  • 倘若某个软件以GPL形式授权发布,这个软件以及任何它的衍生品,都可以被用户自由使用和修改。
  • 真正的问题并不是自由软件哪和专有软件哪个更为成功,而是哪个更道德。
  • 1984年,Stallman刚刚发起GNU工程。
  • 演讲参考
    • Revealing the Microsoft Windows Source Code
    • The Commercial Software Model
    • Free Software: Freedom and Cooperation

理查德·斯托曼是一个真正的时代英雄,与他对照,我们无法达到他的这种坚持和执着,与现实达成妥协,往往是我们生存的基本方式,尤其是在商业绝对主导一切的今天。但是,理查德·斯托曼不一样,即便是折衷之后的开源软件运动,他也坚决不认同,认为这是以牺牲自由为代价的。我们无法成为他,但是我们可以敬仰这样有信念的人。

“自由软件不等于开源软件,你们完全弄错了。”在接受新浪科技专访时,他以此作为开场白。而在稍后的一场演讲中,他对一个慕名而来的粉丝表达了同样的不满,并要求对方用一张带有“Free Software(自由软件)”标示的贴纸,遮住身上T恤的“开源”字样。

chap3 黑客正年少 25/243

  • 李普曼1948年和Richard的父亲Daniel Stallman结婚,于1958年离异,1967年再婚嫁给Maurice Lippman。
  • 悲伤往往会唤起青少年极度的自我意识,会强烈展示自己的个性和与众不同。
  • 本章描述的关于Richard Stallman求学阶段,以及11年级之前的一些同学圈和家庭情况,以及他的学业情况,英文的作文偏科比较严重,最后自己想考哈佛大学。

我在1999年就写了一篇3万字的文章介绍他,可见我对他的青睐程度。这些年来,我看到国内大多数介绍他的文章,经常大段大段来自我的原创(只是谁也无法追溯,这也是自由的代价吧)。理查德·斯托曼来过中国很多次,我也和他讲了两面,但是,深入做他的口述历史,一直是我的愿望。

1953年出生的斯托曼早已功成名就。他早年在哈佛大学读书,并进入麻省理工大学(MIT)人工智能实验室,成为一名程序员。他和同事们构建了一个软件分享社区,与圈子内外的程序员和科技人士分享代码、交流心得,一起对软件进行迭代开发。

chap4 逆天行道,弹劾上帝 38/243

  • 继承了母亲的一个特质:对激进政治极度热情
  • 由于继父是一名空军少校,在越战开始时辞职以示反战,全家的年轻一辈也受到学校里的征兵令的困惑。
  • 1970年去了哈佛大学,虽然第一年很痛苦,主要是社交方面,但考过数学55的课前考试,获得了选修数学55的资格,同时成功最后20个学生中能听懂的10个学生。
  • 大二的时候,Richard喜欢上了编程,但由于哈佛使用计算机终端需要排队,然后Richard就去了麻省理工学院,并找了个在实验室工作的职位,同时麻省理工学院少了些章程和规则。
  • 同时在哈佛校园,Richard发现了自己有跳舞的能力,参加了一个世界民间舞蹈小组。
    • 《信息社会的建筑师: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实验室的35年》
    • 1986年10月30日瑞典皇家技术研究所的演讲
    • 史蒂芬.李维 《黑客》

经过几次时间调整,9月11日(这个日子可不是我们故意选的),终于可以坐下来做他的口述历史。明天一早要从硅谷赶往旧金山市中心,我自己一个人得扛着两个机位拍摄的设备,包括两台摄像机和两个三脚架。这俨然是一个重体力活。如果在硅谷的哪位朋友,有时间、有兴趣一起参与,助力一下,扛扛设备,请及时与我联系。

但从1980年代起,商业大潮席卷整个IT行业,IBM、微软和苹果先后崛起。斯托曼的大多数同事们放弃了初心,转而编写“非自由软件”。黑客精神也开始异化,从最初的自由、分享、合作,转向强调攻击、破坏和入侵。

chap5 自由一隅 62/243

  • Richard对自由软件的理解,以及他自己的一些生活日常。
    • 《乐者为王:一场无意间发起的革命》
    • 《GNU操作系统与自由软件运动》
    • 《开源软件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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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斯托曼选择孤独前行,启动GNU自由操作系统项目,开发文本编辑器Emacs等核心软件,逐渐成为自由软件运动精神领袖。他也因此被称为“自由软件之父”,并获得众多声誉,包括麦克阿瑟奖、前线基金会先锋奖等,并当选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在全球诸多大学担任荣誉教席。

chap6 Emacs公社 82/243

  • 20世纪70年代,从哪个角度看,麻省理工学院的人工智能实验室都是个特别的地方。
    • 《计算机的能力与人类的理性》
    • 《Emacs全屏编辑器》
    • 《关于软件部署后的开发流程研究》

理查德·斯托曼

然而,显赫的名声并未为斯托曼带来丰厚的收入和崇高的地位。直到现在,他仍需要靠世界各地的飞行演讲赚钱,受关注程度也远不如苹果公司CEO蒂姆·库克、特斯拉汽车CEO伊隆·马斯克等新一代硅谷偶像。

chap7 道分左右,义无旁支 97/243

  • 1983年9月27日,richard在邮件组发出一条消息《重写UNIX系统》
  • 1984年1月辞去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工作,专职去开发GNU系统。

01

与来华时鲜衣怒马、前呼后拥的库克、马斯克等人相比,斯托曼走在北京街头,几乎无人能够认出这位大名鼎鼎的自由软件布道者。他五短身材,大腹便便,走不了多远就气喘吁吁;灰白头发约有一尺长,而络腮胡子的长度与之相仿;挎着两个黑色旅行包,一身不知名牌子的浅色休闲装,和任何一个美国游客没有太多区别。

chap8 ST. IGNUCIUS 119/243

  • 我们的任务是要给计算机用户自由。,定义了软件用户的4个基本自由:
    • 出于任何目的而运行软件的自由(自由度0)
    • 阅读、学习并且修改软件源代码的自由(自由度1)
    • 将软件对外发布的自由(自由度2)
    • 将修改后的软件对外发布的自由(自由度3)
  • 软件专利软件著作
  • 开源软件的观念更偏向于实用主义;而自由软件的观念则更强调用户自由。
  • 圣.IGNUcius

理查德·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著名程序员和自由软件活动家,斯托曼是一名坚定的自由软件运动倡导者,与提倡开放源代码开发模型的人不同,斯托曼并不是从软件的质量的角度而是从道德的角度来看待自由软件。他认为软件封闭是非常不道德的事,只有尊重用户自由的程序才是匹配其道德标准的。对此许多人表示异议,并也因此有了自由软件与开源软件之分。

作为一个与企业没有瓜葛的自由人,斯托曼在接受采访时直抒胸臆,没有商人式的犹疑与油滑。他以尖锐的遣词造句和惯用的大嗓门,抨击大公司,抨击美国政府,抨击教育体系,甚至抨击一切不认同他的观点的人。

chap9 GNU通用公共许可证 134/243

  • 1985年新春,用Lisp语言编写的Emacs编辑器完成。
  • 1989年,GNU调试器发布的一年后,他发布了GPL的1.0版本(从1985年就开始了GPL这个项目)。
  • 1990年以前,GNU工程并没有真正开始官方的内核。
  • Minix操作系统是芬兰的大学教授Andrew Tanenbaum开发的。
  • Linux的0.12版本废除了原有的许可证,替换为GPL。
  • 《乐者为王:一场无意间发起的革命》

02

在斯托曼看来,“自由软件”才是王道乐土,其余皆为异端邪说。“自由,而非免费”是他最喜欢的表述,也是他对“自由软件”精神的极简概括。

chap10 GNU/Linux 157/243

  • 能工摹其形,巧匠摄其魂---毕加索
  • 作为GNU工程的领导者,stmllman早在1991年时就认识到了创建软件分支的不良后果了。

资料文献

生活态度

chap11 开源 171/243

  • Linux开发者与GNU/Linux开发者之间几乎存在着一个代沟。
  • 布鲁克斯法则:往项目里加人的做法只会造成项目的进一步延迟。
  • 《大教堂与集市》
  • 从托瓦兹的观点来看,最好的管理工作不是要加强对事情的控制,而是要操持思维的活跃度。

在斯托尔曼的理论下,用户彼此拷贝软件不但不是“盗版”,而是体现了人类天性的互助美德。对斯托尔曼来说,自由是根本,用户可自由共享软件成果,随便拷贝和修改代码。

对于斯托曼而言,“自由软件”不仅是形而上的科技、道德和哲学命题,而是延展至形而下,成为一种生活态度。

第12章 开往黑客地狱的短暂旅途 187/243

  • 《黑客》--史蒂芬.李维

他说:“想想看,如果有人同你说:‘只要你保证不拷贝给其他人用的话,我就把这些宝贝拷贝给你。’其实,这样的人才是魔鬼;而诱人当魔鬼的,则是卖高价软件的人。”

一款软件要符合什么样的标准,才能算是“自由软件”?斯托曼给出了四个标准:用户能够自由运行软件;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写软件,并与他人合作,进行软件的再次开发;能够自由传播、分发软件;能够自由传播、分发软件的修改版本。

第13章 斗争仍在继续 193/243

  • OpenOffice和Qt都是遵循了GPL的许可。
  • 作为一个律师,我必须得说,对待一份法律文书的正确方式是找出他里面存在的问题。--莫格林
  • 《思想的未来》

可以断定,进入新世纪,软件业发生的最大变革就是自由软件的全面复兴。在自由软件的浪潮下,软件业的商业模式将脱胎换骨,从卖程序代码为中心,转化为以服务为中心。

“自由软件”不仅意味着开发者需要将源代码公开,提供给需要的人,还意味着软件不能被后续的迭代开发者或企业用于专有目的,即不能“非自由化”。这与主流的知识产权观念相抵牾,而斯托曼甚至不承认知识产权的存在,认为它是一种欺骗。

第14章 跋:粉碎孤独 204/243

  • 故事开始于2000年4月。
  • 2001年7月,O'Reilly & Associates出版集团对于出版Stallman的传记很有兴趣。

———理查德·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自由软件精神领袖,FSF创始人

斯托曼认为,一款软件如果不能满足上述标准,就是“非自由软件”,其特点是软件控制用户,而软件拥有者控制软件。他宣称,这是一种“非正义权力”,属于“数字殖民”。

附录A 术语 222/243

  • GNU/Linux与Linux的区别
  • “自由软件”和“开源”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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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大公司主导软件开发的当下,真正“自由”的操作系统和应用程序少之又少,基本局限于GNU/Linux平台及相关应用程序。斯托曼当然不肯选择“非自由软件”,这就导致了他的选择余地很小,陷入了一个有关自由的悖论。

附录B 黑客的三层含义 224/243

  • 大部分现代的黑客都会把这个词追溯到麻省理工学院。
  • 强调创新游戏和无限制的探索活动,成为后来黑客活动的文化基础。

责任编辑:

www.4008.com,云顶娱乐,他的办公设备是一台古老的上网本,屏幕仅有10英寸大小,CPU则是非主流的龙芯处理器。由于硬件配置远远落后于时代,这款设备的性能非常低下,就连打开网页的速度也要比主流笔记本慢很多。

附录C GNU Free Documentation License 231/243

  • GNU Free Documentation License V1.3

但是,当被问及为何不换用ThinkPad或MacBook时,斯托曼的不屑溢于言表:首先,这台电脑的性能已经能够满足他的需求;其次,它能够在BIOS、硬件驱动、操作系统和应用程序层面上全面使用自由软件,这是其他笔记本都做不到的。

收获

  • 作者写得比较零碎,总觉得读起来支离破碎的感觉,但也了解到了stallman的一些方面,想到之前看的Linus的自传,差不多的感觉,可能跟人的性格有关系,不太愿意接受面对面的采访,主要大多数可能还是mail交流。
  • 译者之一的李凡希之前在南京Linux用户组还是见过的呢。
  • 算是读过呢,毕竟Stallman也算是个古怪的人,最近GNU应该有点沉寂了,可能我关注的有点少了,但我的代码一般都是采用GPL许可的呢。

他不使用智能手机。事实上,他甚至不喜欢看到别人在他面前使用搭载封闭系统的iPhone,而Android手机也只是勉强可以接受。当他需要打电话时,要么使用固定电话,要么借用别人的手机,因为“这样‘老大哥’就不知道是谁在打电话,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了”。

斯托曼厌恶手机,根本原因在于他认为手机必然会收集用户数据,并提供给NSA(美国国家安全局)等政府机构。他说:“手机的基带芯片有一个通用后门。当我们谈及Android等系统的自由软件时,一般停留在用户软件层面;但基带芯片搭配的软件绝不是自由软件,NSA能够借此获取数据。”

大公司的贪婪

斯托曼毫不掩饰对大公司的憎恶。“非自由软件的恶,源于大公司的贪婪。”苹果、微软和Facebook等公司罪大恶极,只有谷歌尚可入得法眼,但也不过是“尚未变坏”罢了。

那么,这些公司是怎么作恶的呢?斯托曼认为,他们将软件改造成“恶意软件(malware)”。“他们的软件会监控或是限制用户,即所谓‘数字手铐’;他们植入后门,甚至把数据上传给审查机构——苹果是始作俑者,而微软亦步其后尘。”

在他看来,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是一个“聪明而贪婪的商人”,而苹果已故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是一个“邪恶天才”。谷歌的两位创始人拉里·佩奇和塞吉·布林,因Android允许用户安装未授权应用而得以幸免。

这种偏激的人物评价方法已经让斯托曼遭受了不少非议。3年前,当乔布斯去世时,斯托曼在个人网站上称,“我不会为他的死而高兴,却会为他的离开而高兴”。此言一出,舆论一时哗然。

而在上周末接受采访时,斯托曼对此解释道:“我不会庆祝任何人的死亡;但是,我很高兴乔布斯不能够再危害人间了。”他认为,乔布斯是一个“邪恶天才(evil genius)”,他弄懂了如何把电脑打造成数字监狱,并让它们光彩动人,使人们自愿“入狱”。

他的“结案陈词”是:“乔布斯造成了永久的伤害;直到现在,我们依然在竭力消除这种伤害。”他还表示,苹果设备的“越狱(jailbreak)”是完全合情、合理、合法的,甚至应该立法禁止生产封闭设备。

对于谷歌,斯托曼认为只有两款服务尚可一用:搜索引擎和Gmail服务,它们可以在自由软件的环境下运行。但即使是谷歌搜索,他也要在别人的电脑上使用,以防“谷歌知道我浏览和搜索了什么”。

远离网络

斯托曼对于自由软件的极端推崇,甚至上升至了善恶层面。他说:“非自由软件是恶,而自由软件是善在IT领域的部分体现。”他还把那些不使用自由软件的人称作“蠢蛋(sucker)”。

这种观念让他对整个互联网,乃至整个科技圈产生了浓厚的不信任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陷入了阴谋论的桎梏。在他看来,与自由、安全、隐私相比,便利性可以忽略不计。

他用一款古老的软件从互联网上下载电子邮件,然后断开网络连接,写好回复,然后再连上网络,批量发送邮件。他会在无法上网的航班上写好邮件,待落地后联网发出。与喜欢“时刻保持在线”的普通网民不同,他在大多数时间里玩的都是“单机版”。

他不使用Facebook,因为这同样会导致个人数据被收集;WhatsApp等基于手机端的社交应用更是被视为洪水猛兽,不足为道。只有Twitter得到了部分认可,但他要求用户在“发推”之前禁用浏览器的Javascript,因为Twitter会利用它推送非自由软件。

他不懂社交传播和病毒营销。他没有博客,没有社交网络个人主页,也没有在YouTube上开通自己的频道。他的个人网站也非常简陋,只有一些文字和超链接,谈不上有任何美学角度的考量,简单粗暴。

斯托曼的顽固让他显得与时代格格不入,就像一块棱角分明却百无一用的化石。然而,原教旨式的繁杂行动纲领让他感到满足,并期冀推而广之,惠及世人。“我已经摆脱了非自由软件。但我一个人逃离还不够,每个人都应该享受自由。”他说。

他想教人们更加理解“自由”的价值:“你必需做出选择:是自由更重要,还是便利更重要?在获取你的数据时,他们会给你一些便利;但在其他场合,他们会让你不知不觉地遭受损失,或是受到限制。”

在他看来,自由软件和非自由软件不是“好”与“更好”的问题,而是水火不容的非黑即白。两者已经共存数十年,而且在可预见的未来也将继续共存下去,但斯托曼的态度却是“不妥协”。“如果想要自由,就没有与非自由软件共存的空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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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斯托曼也承认,无论是在中国还是美国,自由软件的发展状况都不够理想,基本局限在工作站和微机等企业级市场,以及一小群极客中。

他呼吁个人用户抛弃传统桌面操作系统,转向GNU/Linux平台,并换用完全不会收集用户数据的应用程序。在他看来,“如果你允许一家公司收集你的数据,那就是把自己的喉咙暴露在NSA的屠刀之下。”

但是,用户能够很快接受一个陌生的操作系统吗?斯托曼认为这不是问题。他举了一个例子:自由软件活动家马克·希尔(Mako Hill)决定将一所学校从Windows迁移至GNU/Linux系统。他重装了学校所有电脑的操作系统,并告诉大家这是一次“操作系统升级”。虽然软件和图形界面有所不同,但人们都很快接受了变化,使用起来并不困难。

斯托曼反复强调,用户不是“不能”接受自由软件,而是“尚未”了解和接受。许多人并不知道自由软件;但在加以解释后,他们是能够理解这一理念的。“他们愚昧,不代表他们愚蠢。”他说。

但在国家层面,他不相信美国政府会在近期公开支持自由软件,因为它不仅从微软、苹果等大型企业获取政治献金,还有知识产权和版权保护机构的游说。

不过,自由软件已经在南美取得成功。支持者包括阿根廷、委内瑞拉、厄瓜多尔、乌拉圭、玻利维亚、秘鲁等国政府;他们将非自由软件视为来自美国的威胁,是从事间谍活动的工具。

中国政府亦已意识到了过度依赖Windows XP等非自由软件的危险。今年4月8日,微软宣布停止XP的安全更新。工信部随后宣称,希望用户关注XP的潜在安全风险,并将加强支持Linux操作系统的研发;国家工程院院士方滨兴表示,升级至Win7或Win8比续用XP更危险,政府应扶植国产操作系统,逐步替换海外产品。斯托曼对此大加赞扬,称“使用Windows XP简直是疯了”。

国内民众对于自由软件的理解也日益深入。1994年,斯托曼第一次来华演讲,彼时无人知道该如何从自由软件赚钱,也无法想象为了公益而合作开发;如今,自由软件已经在中国开花结果,拥有不少忠实拥趸。

但是,斯托曼空有一腔热血,至今尚未得到国内官方的认可。如果没有官方的支持,自由软件在中国的推广之路将非常艰难。

他希望与官员面谈、传递理念,却始终不得接见,只能在各个高校巡回演讲,或是接受企业邀请收费讲课。与库克、马斯克等人首次来到中国就马不停蹄地拜会官员相比,斯托曼十多次来华,却始终在各种圈子的边缘徘徊。

 国内自由软件倡导者、哲思网创始人徐继哲是斯托曼的好友,曾多次策划后者来华。他并不认为自由软件将彻底压倒非自由软件。对于自由软件在中国的发展,他要冷静得多。

“它更大的作用是打开人们的思路,比如说手机应用要求获得大量权限是否必要等。”他说。

斯托曼正越来越不像一个IT领袖,反而日渐向愤世嫉俗的犬儒评论家靠拢。他的个人网站上充斥着各种政论,议题包括“支持绿党”、“抵制《哈利波特》”等,以及“不要和苹果做生意”、“不要和亚马逊做生意”之类的内容。

这位不修边幅的61岁美国老人能让人联想起很多东西,比如哈雷摩托,手枪决斗,西部牛仔,哈瓦那雪茄。他已经不再年轻,也没有了年少时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但自由软件已成为他的精神乐土。在采访最后,这位老兵自信言道:“我不会妥协,也没有寻找退缩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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